应该是在工作。
不可否认。
谢采洲正经起来,确实有种别样魅力。
沉稳,又镇定。
有种叫人信服的气场。
不是做谢大少时那种高高在上、盛气凌人,也不是搞对象时那种慵懒散漫、或者不甘心被甩时那样疯批恐怖。
应曦没有见过他做科研是什么样子。
只能从这一个侧目,管中窥豹、窥见一斑。
她踟蹰半秒。
轻轻咳了一声,打断他,“……谢采洲。”
谢采洲身体微微一顿,抬起目光,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
当即,静静笑了起来。
语气温柔地问她:“你室友走了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谢采洲将笔记本合上,随手扔到后座,调整好驾驶座、系上安全带,“上车啊。在想什么呢。”
应曦垂下眼。
慢吞吞挪到另一边。
在前座和后座中犹豫了会儿,到底是出於家教使然、不好意思让人当司机,拉开了副驾驶那侧车门。
她坐上车。
目光飘飘荡荡、落在中控台那烟盒上。
谢采洲顺着她视线望过去,赶紧解释,“没有抽,放心。我知道你不能闻烟味。”
应曦淡淡地应声:“哦,嗯。谢谢你。”
谢采洲扯了扯唇角。
没再说什么,发动了车。
一路无言。
这个点,晚高峰尚未过去。
火车站周边道路堵得昏天黑地。
哪怕是奔驰,也只能和桑塔纳一起,走走停停、殊途同归。
应曦右手摸出手机,指尖顿了顿。
低下头,开始背单词。
另一只手却一直插.在外套口袋里。
红灯。
车又一次在车流中停下。
谢采洲双手抵在方向盘上,手指轻轻敲动着,一下、又一下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应曦按了暂停键,终於,将手从口袋中抽出来。
摊开手,掌心握着一块威化饼干。
她叹了口气,面无表情地说:“谢采洲。这个给你。”
谢采洲回过神来。
瞳孔染上惊喜。
“给我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曦曦,你……”
应曦缩回手,语气淡淡、打断他脑补,“烤肉店给的,我吃不下了。你不要想太多。”